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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合欢属

万物的松动早已无边无际地开始

时间:2019-09-09 11:27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凤凰木是厦门的市树,凤凰花是厦门大学的校花。“叶如飞凰之羽,花若丹凤之冠。”这一回,我细细地打量,发现这一羽一冠,真是这植物最显明的特征。凤凰花有着含羞草的叶子,这一点正与合欢花相同。凤凰、合欢而含羞——那羽状的复叶,托举着满树红花,如华

  凤凰木是厦门的市树,凤凰花是厦门大学的校花。“叶如飞凰之羽,花若丹凤之冠。”这一回,我细细地打量,发现这一羽一冠,真是这植物最显明的特征。凤凰花有着含羞草的叶子,这一点正与合欢花相同。凤凰、合欢而含羞——那羽状的复叶,托举着满树红花,如华盖在天空铺展;长长垂悬的枝叶,精致、可爱、可怜,就像是浩浩晴空中脉脉含羞的一枝枝碧绿的羽毛。

  那一个时空,距今不过几十年,那时确实有一种东西,叫天长地久。即使是在一首普通的流行歌曲里,它也表现得如此稳固,犹如巍巍群山绵延在大地上。那个时候人们对爱情普遍有种信念,相信永恒的东西,信奉白头偕老,准备着厮守终身,而将移情别恋、改弦更张视为不吉。如今,这种祝念依旧,但从心底里信奉的人少了。婚姻就是婚姻,分合都平常。有不好的分与合,也有好的分与合,其中都没有多少超出了这凡间的情欲利害。分合中顶要紧的,是伴侣之间的感觉,是彼此互相成就。合可以互相成就,分也可以互相成就。在爱情的观念上,人们渐渐趋向于这样的认识:必须看淡所谓永久,和则聚,不和则分。分合之际,精神的健康、人生的通达、为人处世的爽朗,更值得看重。一个人若不能为自己也为他人着想,做到理性、洒脱、健康地分手,很可能会成为众人心目中死缠烂打的不佳形象。眼下确实到了一个开放而宽松,眼界足够放开的世界。在这个世界里,大概不会再有人作出这种歌,再唱出这种声音了。

  5月末出差去厦门。本以为时令不对,看不到凤凰花,哪料想,出门寻沈勇,沿湖滨北路一路东行,沿途一团团红色,扑面而来。

  不说什么八十年代吧,论及终生终世的爱情,即使有,也只能存在于人的念想中,存在于宗教般的对世界的体会中。像今天的我们这般,只要是认定了世界是物理性的,人生只是一具肉身,那么在任一世代,终生终世的爱情都不会真正在现实中达成,不管此时是诸事松动,还是一切坚如磐石。因为在这样的世界里,万物终无神秘,爱情本为生活之一部分,它既在情欲中发端,也在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中经受俗世的磨砺。而凤凰花象征的爱情,却完全纯洁,至真绝对,不在红尘中翻滚,只要一无所求的燃烧,做毫不顾及现实生活的终生托付。这样纯粹的念想,只在某一种时代气候下可以理解,只在清纯少年的一片纯念中可以妄行。

  《你可曾看过凤凰花》的绝对,便是这个。它由这声音,也由那曲调助念着。姜育恒的作曲,把陈桂珠歌词的某一个面向,强烈地朝着某种绝念的方向转化了,进化了。凤凰花成为爱情的象征,爱情被视为像火焰一样的东西,视为炽烈的、滚烫的同时又仿佛是冰冷的燃烧,燃烧至永恒,虽至毁灭而不悔——一个投入了爱和生命,飞蛾一般燃尽一生的形象。这歌曲节奏几乎不变化,起伏极其平缓,作曲秉守着少而慢的原则——极少的音,简单的旋律,渐渐升向激昂壮烈。大凡深情,都有这种少、这种慢、这种简单;越是深爱,悲情的大歌,普世的情怀,越是这种少、这种慢、这种简单。这是音乐世界里我们一再遇到,可能还会继续遇到的景象。

  那天我在厦门湖滨北路骑行着,心里一遍遍回响着这首歌。偶尔有凤凰花的花云,在前方出现,又从头顶掠过去。

  姜育恒的声音,是一种悲情。不是普通的悲,而是悲恸。这种悲情让你感到,他并不是因为生活中的不如意,因为人生中某次际遇,而悲伤。这种悲是深印在心灵里的。像是某种命中注定,像是对这人世抱有灰色而悲观的判定,因而那抑郁挥之不去。这声音有一点哲学意味,使悲伤不再只是一种情绪,而成为了人生观。如此一来,一首普通的流行歌,仿佛变成了不仅是对爱情,也是对这整个人生的一声浩叹。

  沈勇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教我识得这凤凰花的人。1988年,寒假后返校,沈勇照例带来从家乡厦门翻录的,显示着台湾最新流行风向的歌曲拼盘。其中有姜育恒《一世情缘》和《你可曾看过凤凰花》。这是我第一次听姜育恒,初以为是齐秦,心想这厮遇到了什么变故,怎么声音变得如此喑哑和苍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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